我在上海(06)《交通停看聽,上海文明行》

我在上海(06)《交通停看聽,上海文明行》

我初次到上海出差的時候,是在2015年的8月。我第一次走在中國的街頭,感受這邊的空氣,對於中國的許多想像都迅速被眼前的實際情況所覆蓋。

接下來,讓我問問大家一個問題:

如果有個能讀懂中文的人首次來到中國,大家覺得街頭上的什麼事物最可能吸引他的目光?

這問題的答案很多,但我認為最具代表性的就是──

標語。

無論在一線城市或二三線城市,中國街頭充滿了大大小小的標語,這情況從2015年到2017年都沒變過,無論旁邊是漂亮小清新的咖啡廳、或者厚重有歷史感的老公房,標語永遠會以一種最突兀的形式佇立在旁邊。

永遠都是採用強烈對比的用色、鑲白邊的大紅字,特別通俗的用詞,有時句子特別長但死不押韻,還一定要把「文明」二字放在句中,例如:「小手牽大手,文明齊步走」、「持票乘車文明出行,上海地鐵伴隨你我他」。

這詞多到讓我不禁心想,到底有多不文明,才不得不反覆強調。

到底! (戳腦袋)

# 這樣的素質是否太低標? #

 

十八大提出的12個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,如國家層面的「富強、民主、文明、和諧」,社會層面的「自由、平等、公正、法治」,還有個人層面的「愛國、敬業、誠信、友善」,也不斷在街頭出現 (後來才知道,原來行政部門早已下達通知文件,要求各個單位在不同媒體的標語上進行宣傳)。

而最近十九大 (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)召開在即,許多歡迎十九大的標語自然層出不窮,畢竟習大大為了打造個人形象也很努力。

這其實很奇妙,因為我認為中國的廣告文案非常厲害,甚至連網友的功力都十分深厚,可以看看下面的網易雲音樂,那些文案都摘自網友的評論,但偏偏體現在標語上就……嗯,不知該怎麼說好。


# 紅星二鍋頭「沒有酒 說不好故事」 #

 

# 網易雲音樂 #

 

話說回來,關於中國有多奇妙,我想在這邊跟大家分享一個小故事,是我下班時剛好從兩個女生的聊天內容聽來的。

「我跟妳說,下班前我先點了外賣。」A女說。

「嗯,所以?」B女不知道對方要說什麼,只能這般回應。

接著,A女神秘兮兮地說:「結果妳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嗎?」

B女當然搖搖頭,表示不知。

「外賣小哥兩手空空站在我面前,他說:『小姐,對不起,妳的外賣被偷了。』」

被偷?」B女傻眼。

對!被偷,最後小哥自己轉錢給我,就離開了。

 

兩人的對話讓我想起每個到中國的台灣人都會跟我說下面這麼一句:

「Welcome to China. 任何莫名其妙的事都可能會在這裡發生。

 

▒ 正文 ▒

了解上海的「食」、「衣」、「住」了,開始得解決「行」的問題。

台北是台灣的台北,但上海是世界的上海

生長在台灣的我雖然概念上知道中國很大,但很難有實際的體會,看地圖因為比例尺的關係也完全無法理解──直到我來了上海,光上海市的面積相當於台灣的1/6,人口則比台灣還多,之前朋友去寧波的舟山島拍片,距離 300公里左右,打車要整整 4小時

因為占地遼闊,選擇適當的交通工具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,依價格排序,選擇不外乎:飛機高鐵/火車計程車地鐵公車單車;當然,還有一些很奇妙的電動車……

# 一家三口的交通工具可能都不一樣 #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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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際出遊首選:飛機

不同國家或不同省的移動,當然以飛機為首選,這應該不用特別介紹,從台灣飛上海不一定非得到桃園機場,也可以從松山飛虹橋,虹橋機場離市區近多了

我搭的是中國東方航空,比較不人性化的就是禁止使用任何通訊設備,只能全程關機,連開飛航模式都不行,虧我還先抓了一堆漫畫跟小說放iPhone。

可惜的是,這次沒什麼機會搭國內線飛機,據說四川航空的供餐還提供老乾媽,被號稱為「餵豬般的川航」 、「從上機吃到下機」 、「航空界海底撈」 。

Excuse me,老乾媽配衛生紙我都吃得下好嗎!比我乾媽還親。

# 一直想搭一次川航吃飛機餐 #

 

不過搭飛機比較麻煩的就是安檢,中國的安檢環節有夠多,只有一個門可以進出,全部的旅客都會堵在那,需要預留多一點時間才趕得上登機。

# 感覺很怕遇到恐怖攻擊 #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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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距離省份移動:高鐵

上個月去北京時,還在煩惱交通工具選飛機好,還是選高鐵好。

問了問同事,每一個都用這是寶島來的白癡嗎的眼神看我,異口同聲道:「去北京當然搭高鐵啊!」

大概是擔心如果他用中文沒辦法好好表達,我可能會悲哀地選擇搭飛機,只見新加坡人立刻切換為Singlish模式,不停比手畫腳。

北京有在管制的,班機常常延遲,我上次搭飛機整整遲了一天!而且飛機空間小,還不能用手機,搭高鐵又快又舒服,過安檢也不會那麼麻煩。你就選個商務座或一等座吧,舒舒服服的用手機,二等座有太多帶小孩的家庭會太吵lah,還會有奇怪的臭味 (喂你這樣有點歧視吧)。」

等他說完後,我立刻用App訂購了來回高鐵票,太有說服力了。

訂購火車/高鐵票的App有很多,淘寶底下的「飛豬」、高鐵官方推出的「12306」,「攜程」都是,我用的是「高鐵管家」,好處是買來回票很方便、有延誤保險、可以順便叫專車接送,甚至可以預訂車上的午晚餐

中國買高鐵票或任何交通票都需要實名制 (可能需要提供台胞證、手機或地址等資訊),像我用「高鐵管家」幫女友買票,就需要先跟她要台胞證。有些App選座位需要加錢 (「飛豬」),官方則需要人在現場才能選位,「高鐵管家」則是會盡量挑接近一點的座位,也可以設定搶票,通常二等座很快就滿了,不過一等座以上比較接近我們認知的高鐵品質。

買到票時可別忘了看看座位,由於一等座一排只有四位,A和C是坐一起的,D和F是坐一起的;二等座擠一點,多了B和E的位子。

# 一等座的座位排列方式 #

 

如果是火車票 (普通列車)的話,通常價格會便宜點,如果行駛時間會經歷凌晨的話,睡鋪會有軟臥、硬臥的差別。軟臥有門可以隔開、四人一間,睡上下舖,高級一點;硬臥沒門、六人一間,睡上中下鋪。

最麻煩的就是取票了,需要到車站憑台胞證取票 (即使代購也需要帶正本才行),上海虹橋火車站就在虹橋機場的旁邊,搭地鐵或打車都方便。現在台胞證可以直接透過機器取票,不用傻傻跑到窗口人工排隊,不過只有二樓的幾台機器能掃描台胞證,需要先通過安檢

考量到中國的火車站非常非常之大,安檢還是頗麻煩,再加上取完票後,還得跑到車站大廳才知道那班高鐵在哪個檢票口,且開車3分鐘前就無法通過檢票口了,建議多預留半個小時以上,比較保險。

# 超級大的杭州火車站,上海虹橋車站稍小,但也是大到不行 #

 

# 大廳螢幕對照高鐵班次和檢票口 #

 

# 檢票口,15分鐘前開放登車 #

 

搭高鐵到杭州大概 1個多小時,我從杭州回上海時,還搭到了一班有插座的高鐵,還是挺方便的;到北京 5個小時左右,也比飛機要快多了。

而且說實話,一等座的票價比較高 (比飛機經濟艙貴一點),也過濾掉了不少攜家帶眷的乘客,十分清靜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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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郊野外專用:計程車

如果是短期來中國出差或需要到地鐵不方便到的地點,那麼計程車就是你的首選。

2015年來時,因為對上海各地的方位完全沒有概念,出入基本都是叫計程車 (打車),來之前,很多人提醒路邊招車不容易,還要跟很多人搶,很容易被插隊,最好先下載「Uber」或「滴滴打車」之類的App。

另外說一下,路邊招的車是長這樣的,計程車司機 (師傅)都把自己包得跟天龍人沒兩樣,據說是怕被搶。

 

由於2016年8月Uber已經被滴滴收購了,現在滴滴在中國獨大,可以開始收割市場;別的地方不知道,至少上海已經沒多少人在路邊招車,通常都是透過滴滴打車預約才叫得到車,甚至出現了「致滴滴,一个让我的出行变得不美好的互联网平台」這樣的無奈感嘆。

滴滴的費用包括起步價里程費臨時加價低速時長

起步價依車型而定,順風車最便宜,但要提前預約,司機順路才會載;快車和專車是即時叫車,只是前者車型差一點,後者車型好,相當於尊榮Uber;出租車則是按表計費。

里程費跟台灣計程車差不多,臨時加價 (調度費)跟Uber的機制差不多,下雨天、人多車少則會翻倍,也能自己喊一個價讓司機接。低速時長比較特別,如果計程車每小時車速低於12公里, 1分鐘會收 1元的低速費 (之前好像是 0.5元),塞車的時候會被收到死……

# 滴滴的收費結構 #

 

要注意的是,上海17:00-19:00的交通非常塞,而下雨天的加價費也頗高,這兩種狀況如果沒有特殊需求的話,建議還是搭地鐵吧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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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常上下班:地鐵和公車 (公交車)

2015年來時還對地鐵抱持著不必要的恐慌,覺得可能會很貴很麻煩很髒亂、人擠人、帶的東西容易被偷等等,但事實上今年搭地鐵時,以上的事情一件都沒!發!生!

我認為,地鐵是上海市區最方便的交通方式,多數時間是勝過計程車的選擇,除了一些地鐵線比較舊以外 (畢竟乘客也多),坐起來跟台灣的捷運沒兩樣,唯一的困擾就是每個站都有安檢,以及上海地鐵太大、太複雜要搞懂 14條線 (而且還持續在建造中)以及不同站怎麼轉乘是需要時間的

# 上海地鐵目前有 14條線,是不是很可怕 #

 

建議初次搭地鐵的大家下載官方推出的「上海地鐵」App,由於中國地鐵時有維修、或因其他原因而暫停行駛,可以透過App了解最新公告。有次我上班看到月台人山人海,擠爆車廂,好不容易上了地鐵後,所有乘客仍在車廂內罰站半小時……

# 因維修而人擠人的二號線,大家在車廂罰站半小時 #

 

上海地鐵跟台北捷運差不多,同樣有一次性出入卡和儲值卡 (稱之為「公交卡」,跟悠遊卡一樣可以用公車和地鐵上)之分。我的交通方式通常以地鐵搭配共享單車為主,很少搭公車,大概只搭過2-3次左右,公車可以刷公交卡,也有app能查看公車時刻表,這部分倒是每個國家都沒太大差異,是一種閒適時候再嘗試就好的交通方式。

在上海搭地鐵的流程如下,每一個環節都是有訣竅的:

 

買票

如果從虹橋機場改乘地鐵,記得在旁邊的全家隨便買個東西把 $100人民幣換開,這邊的購票機只收 $50以下紙鈔或零錢;公交卡的購買和儲值比較麻煩一點,需要透過支付寶,也就是說若你沒有實名制的門號和銀行帳戶,是無法使用公交卡的 (全家特定時段可以用現金儲值,但無法購買),很多地鐵窗口也都不販售了。

 

過安檢

通過門口安檢進地鐵月台,說起這個安檢,聽起來複雜可怕,但實際執行十分荒謬 (不知為何,中國很多公務單位的執行都很掉漆),大家都只是做做樣子而已,新加坡人戲稱:「我口袋塞兩個手榴彈走進去,都不會有人發現。

如果拿的是小手提包,就直接走進去吧。

若背個背包過去,就會有保全人員大喊「背兒安檢」 (全文是「背包兒過安檢」,他們連說都懶得說完),接下來的正常流程應該是放下背包,讓背包通過那台機器,但大部分情況下,你直接走過去也沒人會管,頂多就是伸出一隻手試圖攔阻說「過安檢」,這時候不用回頭,繼續走,對方就會放棄了──等下,如果背包真的放炸彈怎麼辦?

嗯,顯然他們並不覺得真的會有這種狀況發生。我看過太多人直接奔過安檢,不鳥保全人員,但建議還是配合一下比較好,天知道哪天你會遇到一個很較真的人呢?

特別前陣子十九大召開期間,安檢變得越來越嚴格,北京已實施「人物同檢」 (人跟隨身物品一起檢查),還關閉部份地鐵站的進出。由於每年都會召開大會,最好還是長點眼色,免得撞到槍眼上。

# 有點敷衍的地鐵保全人員 #

 

刷卡

過完安檢,需刷卡通過出入口,但習慣台北捷運刷卡會發出嗶嗶聲的同學請注意,上海的地鐵刷卡都沒聲音的,我第一次刷時還以為沒刷成功,傻愣愣地站在那,後來才知道直接進去就可以了。

 

候車、上車、下車

這邊的流程就跟各個國家的地鐵沒兩樣了,兩邊月台上方有螢幕會顯示候車時間,一樣先下後上,不過有 2點特色很值得提上一提:廣告乘車秩序

中國的地鐵廣告文案水準很高,每次經過我都會停下仔細看個幾秒,除了精美的燈箱廣告外,還有一種隧
道動態視頻廣告,只有部分站點才有,從虹橋機場站出來就會看到,原理是在隧道外壁安裝一條條 1公尺高的垂直發光器,上面分佈著許多LED光柱,當列車快速經過時就會排列、發光,形成動態畫面,如果速度稍快或稍慢,就會發現畫面向前或向後緩緩移動。

# 燈箱廣告文案 #

 


# 最近不少大品牌都會購買的隧道動態視頻廣告,特別是愛奇藝,買了不少波段 #

 

地鐵的乘車秩序算是不錯,比起乘客都擠在出入口不動的台北捷運要好多了,如果站在出入口,有時會聽到乘客彼此在詢問:「下不下?」「不下。」「不下那讓讓好嗎?我要下。」跟我們的「不好意思,借過」是差不多意思。

說起來,秩序好是好,但有時也好得有點無情,有次看到有個窮困的老頭上車乞討,一邊在車廂內搖搖晃晃走著,一邊朝乘客搖著塑膠杯,可這年頭的中國人都用手機支付,誰會帶零錢出門,下一站就看見老頭被兩個人高馬大的保全拖下車廂了,再沒半個乘客看他一眼。

# 被拖下車前的乞討老頭 #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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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時隨地掃碼就騎:共享單車

若有人問中國的交通有什麼別於他國的特色,那麼答案必定是:共享單車,至少短時間內這個答案是不會變的。

在台北的同學們可能非常熟悉有樁式單車YouBike,但比較起來,中國的無樁式共享單車要來得方便 100萬倍,在路邊處處都是數以萬計的共享單車,只要打開手機輕鬆一掃,就能立刻開騎,騎到目的地隨手一丟,關上鎖,就可拍拍屁股走人。

更可怕的是,一個月無限騎車的月卡也才 $20人民幣,不到台幣 $100。

# 路上滿是共享單車 #

 

中國很大,大眾運輸怎麼建設總有無法觸及的一些盲點,加上政府對機車的打壓,共享單車的出現剛好補足了這部分需求,方便、便宜、覆蓋量大,這是為何中國的共享單車從2016年開始火紅的原因,各家拼命投車爭市佔率,也造就不少亂象,直到2017年9月黨受不了,跳下來拍桌說:「不准再投車了!誰投老子就關誰!」市場才稍微消停一些。

中國的新創公司常是這樣子的:一看到某個議題火紅,全部的公司都跳下來做,接著激烈競爭之後,迎來一波退出跟併購潮,最後剩下兩家最大的品牌等著合併,還有一堆小的品牌來不及退出等被收購。之前計程車剩下滴滴跟Uber,以前者收購後者一統江湖結束戰局,後來的外賣外送也同樣剩下美團跟餓了么,背後的金主全是BAT (百度、阿里巴巴跟騰訊),共享單車市場自然也不例外。

目前共享單車以ofo跟Mobike為首,其他小的都死得差不多了,ofo背後的金主是阿里巴巴,從大學校園發起,主攻年輕的高中、大專生,Mobike的金主則是騰訊,專攻上班族,彼此發布的數據都聲稱自己才是行業第一。

ofo的車輕便、可愛,可車身配置的機器鎖不太好開,暫無準確的定位功能,等級大概跟今年進入台灣的obike差不多。Mobike配置了自帶GPS定位的藍牙鎖,可以準確追蹤數據,因而車身也沉了一點,但等級比ofo來得高一些,我個人的感覺是Mobike的車還是比較好騎,不容易壞,女性朋友則普遍喜歡輕巧的ofo。

# 各種共享單車比較表 #

 

# Mobike掌控龐大的GPS數據,時常會定期發佈騎行報告 #

 

由於中國是個對外地遊客極度不友善的國家,要騎共享單車也不是那麼簡單,同樣需要實名認證,以Mobike為例,使用流程如下:

 

Step 1:實名認證

由於共享單車的註冊、使用、儲值都需要手機號碼和行動支付,必須先有通過實名認證的手機號碼和中國銀行帳戶,才有辦法使用。

 

Step 2:註冊帳號和提交押金

下載Mobike的app,以手機註冊帳號,由於我們沒有中國身份證,可以點選認證按鈕下面的一行小字,進入專屬的認證流程,手持證件拍照後上傳,以便通過個人實名認證。

接著繳交押金,支付寶或微信皆可,Mobike的押金高達 $299人民幣,且費用無法用於騎行,我給他押金,他卻不幫我壓驚

人工審核約需 0.5-2小時就可開通,存一小筆錢如 $10人民幣或買個月卡,就可開始使用。

 

Step 3:取車與還車

打開Mobike app或者微信的九宮格入口,上頭會出現附近的可用單車,跟距離最近的一台車。走過去掃描車頭(尾)的QR code或輸入車身號碼即可解鎖,也可以先點擊圖示保留預約,避免車被別人搶走。

Mobike沒有固定停車區 (所以才叫無樁式共享單車),騎完後只要把車停在道路兩旁白線、停車架或無阻交通的空地,把後輪的車鎖鎖上輪子即可 (跟obike不同,關鎖不需要開啟app跟藍牙),系統會自動暫停扣費。

Mobike app上會統計每趟車程的騎乘時間、消耗熱量和減碳量,可以憑著這 3個數據在Mobike商店兌換禮品,不過說實在的,我個人覺得消耗熱量明顯高估很多,只是自己看爽的。

# 騎乘統計和Mobike商店 #

 

使用上的其他注意事項:

  • 不可隨意停車。
  • 已被鎖的單車不能隨便移動,否則會響警報。
  • Mobike新使用者的初始信用分為100分,每租車一次加1分,回報異常狀況一次加10分;如使用者將車輛停放在封閉私人區域,被運營團隊發現或被其他使用者舉報,就會被扣20-50分,信用分低於80分,使用時採 $100元/半小時收費。
  • 中國的街道有時鋪得不是很平,特別是人行道跟柏油路的切換口會有明顯高低差,加上Mobike的車輪比較細一點,下雨天容易打滑,需要注意。
  • 中國的外賣員很多,普遍趕著送外賣避免罰款,且他們騎的多半是幾乎沒有聲音的電動式機車,根本就是一群移動兇器,在人行道步行或騎單車都需要特別留意,避免碰撞。

# 高低差的路面容易打滑,真的要多注意,我因此差點摔車兩三次 #

 

Step 4:獎勵 (寶箱車/紅包車)

自從註冊Mobike後,我平日上下班都用Mobike通勤,假日更常一口氣從家裡騎個 9-10公里到各處景點,運動觀光兩相宜。除了單純騎車外,Mobike也提供獎勵,如跟異業合作的寶箱車,只要掃車就可以開寶箱集字,集滿特定文字或圖章就享有特別優惠,送個月卡或折價券,之前京東的 518寶箱車就灑了 22億人民幣 (兩家背後的共同金主都是騰訊),真是個 大 灑 幣 活 動

另一種獎勵機制則是紅包車,只要掃到特定的車,騎一段時間就可以獲得現金紅包,這個機制主要是幫助Mobike調度一些長期在偏遠郊區未被掃碼的車,將這些車往市中心調度回來。

# 寶箱車和紅包車活動 #

 

▒ 結論 ▒

在如北京、上海的一線城市,對自客車都採取許多管制,不僅車牌要花高價拍賣才買得到,有些地方的車牌還要注意是單還雙日才能上路,杭州的熱門觀光景點西湖也同樣看車牌管制出入。說起來,中國的大眾交通建設得已經算很不錯了,除了自己開車以外都算方便,搭配共享單車,只要不是超級偏僻的鄉村,幾乎哪裡都去得了。

# 很有價值的上海車牌「滬牌」,早已成為一種投資標的 #

 

然而,方便的前提則是「實名認證」,可以說如果不是台灣或香港的觀光客,就算看得懂中文也休想享有任何一點便利,只能使用當地沒人使用的紙鈔和信用卡,路邊招計程車,每趟出入地鐵都需買一次性出入卡。以這個角度來看,能申辦中國帳戶、領台胞證的台灣旅客算是方便許多。

生於台灣,之於中國,是一種不幸,也是一種幸運。

 

─────── END ───────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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